今天可喜可贺啊,我的姐姐,沈玮小姐,与张斌先生举行婚礼的日子。
迎亲我是没有去,只赴了晚上的酒水。排场是很大的,有40桌,我们小朋友们都被安排在36桌。小朋友?这桌最小的我也快20周岁了,但当我问我姐姐怎么不邀请我参加她婚礼的时候,她说,小朋友还要请啊。确实啊,吃的差不多之后,我和亮亮哥哥,彬彬哥哥,彬彬哥哥的女朋友一起去来福士的时候还在感叹,10年真是快,居然有人结婚了,然后几年他们就是舅舅,我就是阿姨了。我们4个小时候经常一起玩的,我和亮亮哥哥玮玮姐姐都住在一起的,后来初中的时候他们都搬走了。亮亮哥哥比我大11岁,但还像个小朋友一样帮我们打闹吵架,玮玮姐姐比我大了6岁,彬彬哥哥比我大5岁。我们不像那种不来往的堂兄弟表姐妹,我们感情不错的。
这场婚宴不过是个形式,人多却不热闹,菜贵吃不饱。不知道是我天生泪腺发达还是场面的确煽情,我的眼眶真的湿了几次。长这么大第一次参加亲眷的婚礼,就是这次,这个一起长大的姐姐居然就有了自己的家庭了,进场,放短片,亲嘴巴之类的时候,我真的很感动,虽然我们桌比较偏,我近视眼根本看不清楚,不过每一首歌都特别好听啊。我想,要是主角是我,老早哭的稀里哗啦了,不过她可能因为紧张,就没表情了。我还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,她跑到我家,剪了一个新的短头发,还有她打工的时候我带着寒假作业在店里陪她。他们买房子的时候,旧业主说我们2个像双胞胎。后来他们搬走了,我和他们出去玩的晚了,还会住到姐姐家里去。但是,今天我和她没说过几句话,就在化妆的时候跑去看了看,红地毯也不是很近,这个这么熟悉的人在做一件很庄重的事情,却带着距离感,这是多么复杂的心情呀。我们这桌都是年轻力壮的,又多坐了一个人,上一个菜空一个盘子,一会儿,回去的回去,我们4个人就想去来福士兜一兜,好像这婚礼是毫不相干的。叹气。
最后有个不十分愉快的事情,喜糖不是糖,是一小小罐蜂蜜,DIY的哦,附有印了名字的小卡片,上面有2个可爱的小蜜蜂,哈哈。事先就放在桌上,我们桌的人都走了,而我忘了拿走我的蜂蜜,居然被收桌子的服务生拿去了,我走过去的时候他刚好收起台布,我扫了一下桌子,转头看他,他正往袋袋里放东西,我走过去就2个字,蜂蜜。他拿出来还给我,说不好意思。要是没找到的话,我会很郁闷。
在我姐姐的一再劝说下,我妈妈终于同意在我学生时期就可以找起对象,并且建议我姐姐看到不错的就介绍一下,对此我感到不快。在家长注视以及参与下以婚姻为目的的感情,简称相亲,我完全不要。